Skip to content《实践理性批判》
- 康德所关注的则是启发人意识到自由意志的纯粹性和道德价格的尊严。
- “头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
- 经验论是建立在一种被感知到的必然性之上,唯理论则是建立在一种被洞见到的必然性之上。
- 在实践的知识中,即在只是涉及到意志的规定根据的知识中,人们为自己制定的那些原理还并不因此就是他不可避免地要服从的法则,因为理性在实践中与主体相关、即与欲求能力相关,而这规则又会以多种方式视欲求能力的特殊性状而定。
- 理性的立法所要求的是,它只需要以自己本身为前提,因为规则只有当它无须那些使有理性的存在者一个与另一个区别开来的偶然的主观条件而起作用时,才会是客观而普遍地有效的。
- 出自一件事物的实存的表象的愉快,只要它应当作为对这个事物的欲求的规定根据,它就是建立在主体的感受性之上的,因为它依颗于一个对象的存有;因而它属于感官(情感),而不属于知性,后者按照概念来表达表象与一个客体的关系,却不是按照情感来表达表象与主体的关系。
- 一个有理性的存在者对于不断伴随着他的整个存有的那种生命快意的意识,就是幸福,而使幸福成为规定任意的最高根据的那个原则,就是自爱的原则。
- 唯独这种快意有多么强烈,多么长久,多么容易获得和多么经常重复,才是他为作出选择而看重的。
- 因为每个人要将他的幸福建立在什么之中,这取决于每个人自己特殊的愉快和不愉快的情感,甚至在同一个主体中也取决于依照这种情感的变化的各不相同的需要,所以一个主观上必要的法则(作为自然规律)在客观上就是一个极其偶然的实践原则,它在不同的主体中可以且必定是很不相同的,因而永远不能充当一条法则,因为在对幸福的欲望上并不取决于合法则性的形式,而只是取决于质料,亦取决于我在遵守法则时是否可以期望快乐,和可以期望有多少快乐。
- 他能够做某事是因为他意识到他应当做某事,他在自身中认识到了平时没有道德律就会始终不为他所知的自由。
- 人们在劝告我们做什么和我们有责任做什么之间毕竟有一个巨大的区别。
- 德行的意识是直接与满足和快乐结合着的,而罪恶的意识则是与心灵的不安与痛苦结合着的。
- 最普遍意义上的自然就是在法则之下的物的实存。
- 理性通过道德律使这概念获得的所指只是实践性的,因为一个原因性(即意志)的法则的理念本身就是具有原因性,或者本身就是原因性的规定根据。
- 人毕竟不那么完全是动物,面对理性为自己本身所说的一切都无动于衷,并将理性只是用作满足自己作为感性存在者的需要的工具。
- 什么是与愉快情感相符合的,这只有通过经验才能够决定。
- 意志作为自由意志,因而并非仅仅是没有感性冲动参与的意志,而是甚至拒绝一切感性冲动并在一切爱好有可能违背这法则时中止这些爱好的意志,它是单独由这法则来规定的。
- 我们可以把这种按照其意志的主观规定根据而使自己成为一般意志的客观规定根据的偏好称之为自爱,这种自爱如果把自己当做立法性的、当做无条件的实践原则,就可以叫作自大。
- 敬重任何时候都只是针对人格的,而绝不是针对事物的。
- 人类理性只有在其知识的一个完备的系统化的统一中才感到完全的心满意足。
- 任何事件、因而在一个时间点上采取的任何行动,都必然是以在先行的时间中发生过的事为条件的。
- 与主体的自由不能一起共存的自然必然性只是与那种从属于时间条件的物的诸规定相联系的,从而只是与作为现象的行动主体的那些规定相联系的,所以就此而言主体的每一个行动的规定根据都处于那属于过去时间而不再受他控制的东西中。
- 在这样一条原理中,理性不再去引用别的东西作为因果性方面的规定根据,而是本身已经通过这条原理包含了这个规定根据,所以这时它作为纯粹理性本身就是实践的。但这条原理不需要作任何寻求和发明;它早就存在于一切人的理性中且被吸纳进他们的本质,它就是德性的原理。
- 唯有自由的概念允许我们可以不超出我们之外去为有条件的东西和感性的东西发现无条件的和理知的东西。
- 一切事物概念都必须与直观相关,而直观在我们人类这里永远只能是感性的。
- 原因和结果的一切实践的联结取决于对自然规律的知识和将这种知识用于自己的意图的身体上的能力。
- 对欲求能力进行规定的意识总是对由此产生出来的行动感到愉悦的根据。
- 对一个纯粹实践理性的这种能力的意识如何能够通过行动(德行)而产生出战胜自己的爱好的意识,同时也就产生出独立于这些爱好、因而也独立于总是伴随这些爱好的不满足的意识,这样就产生了对自己的状态的一种消极的愉悦,即满足,它在其根源上就是对自己人格的满足。
- 幸福是现世中一个有理性的存在者的这种状态,对他来说在他的一生中一切都按照愿望和意志在发生,因而是基于自然与他的全部目的、同样也与他的意志的本质性的规定根据相一致之上的。
- 对于理性在一个对象上的任何运用,都要求有纯粹知性概念(范畴),没有它们就没有任何对象能够被思维。
- 一切都将成为纯然的伪善,法则将会遭到厌恶乃至于轻视,然而却为了自己的好处而仍然被遵守着。
- 一切情感,尤其是应当引起如此异常的努力的情感,都必须在它们正处于自己的高潮而还未退潮的那一刻,发生它们的作用,否则它们就什么作用也没有。
- 有两样东西,人们越是经常持久地对之凝神思索,它们就越是使内心充满常新而日增的赞叹和敬畏:我头上的星空和我心中的道德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