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 高中缀学后,所有亲戚都认为像我这样的,唯一的出路只剩下嫁人,便热心地帮我介绍对象,介绍了一个又一个。 有卖猪肉的,贩羊皮的,还有收购旧家电的。可是我眼光太高,一个也没看上。 大家便背地里议论,认为像我这样的,将来肯定是老姑娘的命。结果,还真被他们说中了。 当然,条件好的对象也不是没有,曾经就有
李银河 很喜欢“生活家”这个词。第一次在西湖湖畔看到这三个大字赫然镌刻在一块西湖石上,心弦被轻轻拨动。因为一段时间,这三个字总是在心中若隐若现,逐渐成形。一旦看到它竟然被公然提出,就有了画龙点睛之感。隐隐还有一种天机被泄露的感觉。 “生活家”这个词,第一眼看去,会令人产生罪恶感。因为我们从小所受的教
简媜 在花事荼靡的人生市街,敢于独自走入无人幽径的人,最能品味独处之美。虽然,红杏枝头春意闹,一直是人所向往的风景,但我愿意说,青萝拂行衣更能涌生感叹! 独处,为了重新勘察距离,使自己与人情世事、锱铢生计及逝日苦多的生命悄悄地对谈。 独处的时候,可怜身是眼中人,过往的人生故事一幕幕地放给自己看,挚爱
丰子恺 渐使人生圆滑进行的微妙的要素,莫如“渐”;造物主骗人的手段,也莫如“渐”。在不知不觉之中,天真烂漫的孩子“渐渐”变成野心勃勃的青年;慷慨豪侠的青年“渐渐”变成冷酷的成人;血气旺盛的成人“渐渐”变成顽固的老头子。因为其变更是渐进的,一年一年地、一月一月地、一日一日地、一时一时地、一分一分地、一
铁凝 有一个冬天,在京西宾馆开会,好像是吃过饭出了餐厅,一位个子不高、身着灰色棉衣的老人向我们走来。旁边有人告诉我,这便是汪曾祺老。 当时我没有迎上去打招呼的想法。越是自己敬佩的作家,似乎就越不愿意突兀地认识。但这位灰衣老人却招呼了我。他走到我的跟前,笑着,慢悠悠地说:“铁凝,你的脑门上怎么一点儿头
村上春树 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为了保持健康,我开始跑步,每天凌晨4点起床,写作4小时,跑10公里。 我是那种容易发胖的体质。我妻子却无论怎么吃也胖不起来。这让我时常陷入沉思:“人生真是不公平啊!一些人无需认真就能得到的东西,另一些人却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换来。” 不过转念一想,那些不费吹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