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峰 我问过许多实习生,有时间能不能帮我做做校对工作?回答几乎无一例外:这活儿太没技术含量了,想学点更实用的招数,比如选题策划、采访技巧,以及编辑秘诀等等。 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我看过他们编出来的同期稿,勉强能达到文通字顺的标准,可是一涉及到专有名词,往往错得离谱——我很奇怪,为什么就没人去翻翻工
毕淑敏 早年间我当兵在西藏阿里,冬天大雪封山,零下几十度的严寒,断绝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我们每日除了工作,就是望着雪山冰川发呆。有一天,闲坐的女孩子们突然争论起来,求证一片黄连素的苦,可以平衡多少葡萄糖的甜(由此可见,我们已多么百无聊赖)。一派说,大约500毫升5%的葡萄糖就可以中和苦味了。另外一派
乌尔法特 同是一条溪中的水,可是有的人用金杯盛它,有的人却用泥制的土杯子喝它。那些既无金杯又无土杯的人就只好用手捧水喝了。 水,本来是没有任何差别的。差别就在于盛水的器皿。君王与乞丐的差别就在“器皿”上面。 只有那些最渴的人才最了解水的甜美。从沙漠中走来的疲渴交加的旅行者是最知道水的滋味的人。在烈日
邓拓 以前在书店里常常可以看见有所谓《读书秘诀》、《作文秘诀》之类的小册子,内容毫无价值,目的只是骗人。但是,有些读者贪图省力,不肯下苦工夫,一见有这些秘诀,满心欢喜,结果就不免上当。现在这类秘诀大概已经无人问津了吧!然而,我觉得还有人仍然抱着找秘诀的心情,而不肯立志用功。因此,向他们敲一下警钟还是
梁实秋 养不教,父之过。现在时代不同了。父母年纪大了,子女也负有教育父母的义务。话说起来好像有一点刺耳,而事实往往确是这样。 “吃到老,学到老。”前半句人人皆优为之,后半句却不易做到。人到七老八十,面如冻梨,痴呆黄耈,步履维艰,还教他学什么?只合含饴弄孙(如果他被准许做这样的事),或只坐在公园木椅上
新井一二三 我14岁那年,为了准备翌年的高中入学考试,除了上课以外,很多时间都在图书馆里温习。尤其放了暑假,每天一大早就到图书馆门口排队,以便获得里头较安静的座位。 有个男同学叫T,每天也一定来图书馆。有时候,我早晨起得晚,差一点就没赶上9点钟图书馆开门的时间。每逢此时T都帮我占个座位。我们邻座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