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秋 我二十二岁清华学校毕业,是年夏,全班数十同学搭乘杰克孙总统号由沪出发,于九月一日抵达美国西雅图。登陆后,暂息于青年会宿舍,一大部分立即乘火车东行,只有极少数的同学留下另行候车:预备到科罗拉多泉的有王国华、赵敏恒、陈肇彰、盛斯民和我几个人。赵敏恒和我被派在一间寝室里休息。寝室里有一张大床,但是
刘墉 有一天我到某地办事,下飞机之后搭计程车。由于是初次到那个城市,就跟司机打听当地的情形。他除了为我介绍,还发表了不少对时局的看法,两人谈得很投机。 到达目的地,表上是180元。 “给100就好了!”他居然手一挥,豪爽地说。 “那怎么成?”我递过去200元,说:“不用找了!”就跳下车。听到他在背后
席慕容 生命原来并没有特定的形象,也没有固定的居所,更没有他们所说的非遵循不可的规则的。 艺术品也是这样。 规则只是为了胆怯与懒惰的行路者而设立的,因为,沿着路标的指示走下去,他们虽然不一定能够找到生命的真相,却总是可以含糊地说出一些理由来。 那些理由,那些像纲目一样的理由使人容易聚合成群,容易产生
加缪 诸神处罚西西弗不停地把一块巨石推上山顶,而石头由于自身的重量又滚下山去,诸神认为再也没有比进行这种无效无望的劳动更为严厉的惩罚了。 荷马说,西西弗是最终要死的人中最聪明最谨慎的人。但另有传说说他屈从于强盗生涯。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矛盾。各种说法的分歧在于是否要赋予这地狱中的无效劳动者的行为动机以
松浦弥太郎 去旅行的时候,有些人的行李总是多得惊人。 尽管为雨天准备了折伞,为应付连伞都撑不住的暴风雨准备了雨衣,还带了适合徒步的鞋子和去饭店时要穿的皮鞋,但倘若碰到倾盆大雨的日子,恐怕还需要一双长靴吧? 随着想象无穷无尽地扩散,行李也愈带愈多。 他们大都是在想象自己并不乐于见到的未来。 如果只是去
刘瑜 我至今仍然记得1998年左右的一次阅读噩梦。当时我在读希腊学者波朗查斯的《政治权力与社会阶级》中译本。我至今也不知道是因为翻译得不好还是作者本人文笔极晦涩,总之阅读的感觉就是四个字:寸步难行。 大多时候完全不知道作者在说什么,偶尔似懂非懂又觉得作者基本上是在胡说八道。有时候枯坐俩小时只能翻四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