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康 在恋爱这件事上,我可能有点背,总是遇人不淑。这些年来,很多姑娘走马灯似的在我身边晃来晃去。我曾一连串儿混了 5 个姑娘,事实上,跟每个姑娘开始交往时,我都还觉得挺满意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们的品行渐渐令我改变了对她们当初的美好感觉。我从未见过她们的钱包长什么样儿,也没记起她们曾经为我做过
胡适 二十年前,美国《展望周报》(TheOutlook)总编辑阿博特(LymanAbbott)发表了一部自传,其第一篇里记他的父亲的谈话,说:“自古以来,凡哲学上和神学上的争论,十分之九都只是名词上的争论。”阿博特在这句话的后面加上一句评论,他说:“我父亲的话是不错的。但我年纪越大,越感觉到他老人家
林语堂 本篇演讲只是谈谈本人对于读书的意见,并不是要训勉青年,亦非敢指导青年。所以不敢训勉青年有两种理由:第一,因为近来常听见贪官污吏到学校致训词,叫学生须有志操,有气节,有廉耻;也有卖国官僚到大学演讲,劝学生要坚忍卓绝,做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暗讽时事。不幸的是这样的事如今也一样发生。孟
毕淑敏 每逢下学的时候,附近的那所小学,就有稠厚的人群,糊在铁门前,好似风暴前的蚁穴。那是家长等着接各自的孩童回家。 在远离人群的地方,有个人,倚着毛白杨,悄无声地站着,从不张望校门口。直到有一个孩子飞快地跑过来,拉着他说,爸,咱们回家。他把左手交给孩子,右手拄起盲杖,一同横穿马路。 多年前,这盲人
李银河 1992 年,对于王小波来说,是个具有转折意义的年份。 之前一年,《黄金时代》获得台湾《联合报》文学奖,他发表的获奖感言叫《工作·使命·信心》。这次获奖确实增强了他的信心,他决定从人民大学辞职做一名自由撰稿人。他在人大教统计学,也教英语,都很努力,都不懈怠,但显然,这些都不是他的最爱,他的最
梁文道 大概是两年前,和几个教大学的朋友在一场研讨会结束之后去吃晚饭。那种学术圈的饭局与所有其他饭局一样,都是一大票人风花雪月八八卦卦,言语无味饭菜也同样无味。于是几个人之后再去一家爱尔兰式酒吧吃炖肉薯仔填肚子,顺便灌几杯啤酒一解日间的闷气。 一位平常观点也算激进、自命为弱势族群权益先锋的男教授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