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 假如有人问我:“你信仰的什么主义?”我便答道:“我信仰的是趣味主义。”有人问我:“你的人生观拿什么做根柢?”我便答道:“拿趣味做根柢。” 我生平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总是做得津津有味。什么悲观厌世这种字面,我所用的字典里头,可以说完全没有。 我所做的事,常常失败,可以严格地说没有一件不失败,然而
太隐 在豆瓣《小王子》的评论区有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十几岁的时候渴慕着小王子,一天之间可以看四十四次日落。是在多久之后才明白,看四十四次日落的小王子,他有多么难过”,提及《小王子》,很多人下意识会觉得那是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但真正的童话从不设限。而《小王子》便是一部映照着成人心灵的童话,尤其对于
迟子建 俄罗斯的教堂,与街头随处可见的人物雕像一样多。雕像多是这个民族历史中各个阶层的伟大人物。大理石、青铜、石膏雕刻着的无一不是人物肉身的姿态,其音容笑貌,在各色材质中如花朵一样绽放。至于这躯壳里的灵魂去了哪里,只有上帝知道了。 莫斯科与圣彼得堡那几座著名的东正教堂,并没有给我留下太美好的印象,因
刘瑜 弗洛姆写了一本心理学名著,叫《逃避自由》。这本书我没看过,也不想看,为什么呢?我觉得不用看了,光看这个书名,我就知道它讲了什么,就知道我跟作者是知音,甚至,我简直能根据这个书名也写出一本书。 我马上要拿到一种叫做博士的学位,甚至还要去做一种叫做博士后的东西。所以我可以算作严格意义上的“第三性别
奥修 我一直很喜欢下面这个苏菲小故事: 从前,有个穷人,他很穷,是个樵夫,住在森林里的一间小茅屋里。这间小屋如此之小,屋内空间仅够他和妻子两人睡觉。 在一个漆黑夜晚的半夜,外面下着大雨,这时有人敲门。妻子睡在靠门的那侧,樵夫就对妻子说:“开门吧。雨太大了,这个人肯定是迷路了。这是个漆黑的夜晚,森林里
冯骥才 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个是外在的、社会性的、变了形的;一个是内在的、本质的、真实的自己,就是心灵。两个自己需要交谈,如果隔绝太久,最后剩下的只是一个在地球上跑来跑去、被社会所异化的自己。 这心灵隐藏在我们生命的深处。它是我们生命的核。一旦面对它,就会感到这原是一片易感的、深情的、灵性而幽阔的